卷首语
 

发刊词
--成千

  大地回春,清风和煦,寸草染绿,枣树喷芽。伴随着姗姗而来的春的脚步,阳光明媚的沧州大地上,沧县纪晓岚研究会会刊《纪晓岚》如同初开的蓓蕾,付梓面世了。

  沧县由古沧州沿革而来,具有沧桑的身世,其文化底蕴久远而丰厚。以铁狮子为魂魄,缔结沧州武术及沧州人刚毅豪爽、率直热情的个性;而黄河之尾、九河故道淤积的土地,则以土肥水美成为著名沧州金丝小枣的主产区。茂密的枣林深处,便有一代文宗纪晓岚的诞生处和长眠之地。因为有了纪晓岚,,古老的沧县也有了鲜活的灵气。

  纪晓岚是一个值得纪念和研究的历史人物。他是机智幽默的大师,学贯古今的通儒,他在对联、音韵、目录、诗赋、谱牒诸学科的天赋造诣,无不为时人后世所津津乐道。他的《阅微草堂笔记》五中,隽思妙语,流誉海内,堪与《聊斋志异》相比肩。他亲手撰定的《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四库简明目录》,进退百家,钩沉摘引,集思辩之大成,得评论之总汇。他不仅是乾嘉一代文坛领袖,实乃两千余年古典文化之穴结人物。

  如今,他的传说,世人的浅说、戏说,已然太多;而他的论说,我们的评说、论说、解说,却嫌太少。君是故乡人,应知故乡事。故乡的前辈们,有过忠诚的守侯,有过积极的勘探,有过宏伟的规划,有过用心的摭拾。近二百年来,纪晓岚这个名字,如春风春雨,摇曳人之心旌,浸润人之梦田,撩动着沧县的文人学士、有识之士。终于在2002年秋,一支由专家学者、政界人士、企业名流、纪学爱好者和纪式宗亲组成的涵盖了社会各界颇具规模的志愿开采队伍,集合一体,成立了沧县纪晓岚研究会。而会刊的创办,则是这支队伍破土开掘的第一锹。

  春天是播种的季节,宜殷勤田亩;春天多清和的时日,宜少长咸集;春天有美好的纪念,须真诚去努力。《纪晓岚》是春天里初绽的奇葩。她期待着雨露的滋润和精心的呵护。

  尊敬的师长,亲爱的朋友,赐惠您的辛勤和智慧吧!我们热切期待着各方耆硕、才俊,伸出友爱之手,捧一抔热土,献上挚热之心,浇一注甘泉,哪怕是点点滴滴。让我们“友聚四方风雅,文达一代宗师”,携手培植这支文明小花,使之茁壮成长,愿它蓬勃艳丽,硕果累累。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我们正在开始,我们已经开始!

                                【2003年创刊号,总第一期】

卷首语

--连明 同斌 

  时令的脚步总是悄悄地进行着,仿佛昨天才吐了芽儿的枣树,今天已是满头葱茏。浓密的青枝绿叶之间,点缀着小巧的金花。

  在枣香流韵麦穗摇风的沧州原野,徜徉着我们的会刊。他体态娇小,脚步却不失稳健;她相貌平平,信心却越加足勇。她扣击着沧州的高楼农舍,她登临于燕山赵水,他远游到津门京师,甚至还飘洋过海去造访远方的亲人。

  纪晓岚的故乡人编辑《纪晓岚》,是那么顺理成章。二百年来,这位乡贤留下许多生动有趣的传说,在这里萦绕不断。他抖颤过花白的胡须,兴奋过稚嫩的耳膜,浓酽过陶壶的茶水,燃亮过铜铸的烟锅,弥散在大街小巷。

  纪晓岚的故乡人研究纪晓岚,是那么费尽思量。久远的文脉渊源需要认真缕析,丰富的民间传说需要仔细梳理,众多的历史遗迹需要艰难寻觅;更有四方的英才俊彦,需要真诚的邀集。

  我们研究会的旗帜到底能打多久,我们说纪晓岚文化是座富矿,宝藏不尽,开采不止。

  我们的会刊能活跃多长,我们虽不敢与当年纪学士编纂《四库全书》相比附,却要学习那种精神,殚精竭虑,孜孜以求。

  夏天是成长的季节,须辛勤劳作;夏天是酿蜜的时机,应抓紧采集;夏天有炎热的气候,渴望着雨水的浇灌。

 《纪晓岚》这株新生的禾苗,需要特别的关照。我们相信勤劳、智慧、善良的人们会给她养分,会给她水源,会给她阳光,会给她鼓励的掌声。

 《纪晓岚》是我的《纪晓岚》,也是你的《纪晓岚》,是我们大家共同的《纪晓岚》,更是中华民族的《纪晓岚》。

 烈日的光焰,怎比得了我们心中的热诚;荗野的菁绿,便是我们事业的希望!

                                   【2003年第二期

 

卷首语

--口实

  自古燕赵多慷慨悲歌之士。沧州是出文宗武豪的沃土。这里涌现过许多彪炳青史的文化巨匠,这些儒林魁士的文风墨韵,繁衍着千年不衰的幽默与智慧,浸润着这块神奇的土地,蕴毓着这片大地的灵气。透过豪爽的秉性,方显睿智、聪慧,诙谐幽默,谈笑生风,嬉笑怒骂,皆成文章。这方风水宝地是构成丰厚地域文化不竭的源泉,愈具地域性,才愈具民族必玫世界性。

  古沧州,曾是黄河下梢,九河故道,东临渤海,西望太行,这里天高地厚,是人才济济的芳草地。有着深厚武乡文化底蕴,武乡文化博大精深,讲求“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和包容、得理让人,这是地域文化造就的人性之美,也是一个民族成熟的表现。

  古风悠悠,民风淳朴。“镖不喊沧州”就是一种一视同仁的平等文化追求。平等,是中华民族孜孜以求的理想,除恶扶弱,杀富济贫,都是一种追求平等的企盼。即使触犯了地方戒规,也不讲一棍子打死,而讲点到为止,宽以待人。武乡文化的厚重,是她传承了中华民族美德,即使遇上不落镖旗和喊镖的人,也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一笑了之。这正是武乡文化的涵养和修为,集儒家文化道家文化之大成。任何国家和民族如果不着力吸收人类的行进界文化接轨,与时俱进,适应全球化文化趋势,把地域文化推向世界,吸纳世界先进文化,促进地方文化发展。

  文化载体是一个地域财富资源。沧州出好汉,也出好官,好汉刚直不阿,好官仗义为民。司马光《资治通鉴》里有一个官品人品极好的官——袁高,就是沧州人的骄傲。《唐诗三百首》里《茶山诗》就是袁高做湖州刺史冒死向皇帝直言劝谏的诗:“动生千斤费,日使万姓贫”“悲嗟通空山,草木为不春”“未知供御余,谁合分此珍。”他告诉皇帝国税赋耗去大量费用,人民一天天地贫困,茶农叹声充满深山,连草木都失去了春意。袁高不怕丢官、丢性命,却怕百姓贫穷。在官本位的封建社会是难能可贵的,一靠胆识,知民苦解民忧。二靠才识,以诗进谏实为罕见。三是正义感召,是历代为官的楷模。

  沧州出好汉,出人杰,自强不息,厚德载物。那是这块土地的灵气,是她的乳汁和水土养育了这样的子民,沧州文化名扬千秋,留下不尽的美谈和崇高。纪晓岚文化是沧州文化的一个品牌,也是中华传统文化的一部分,文化是明天的经济,文化是未来的希望,文化是发展的基础。

                               【2003年第三期,总第三期

 

卷首语
--南北楼主

  雪压冬云,墒育春苞。

  “这几天滚滚寒流急,大地微微暖气吹”,此毛泽东之名诗;“严冬既至,芳春岂迟!”此雪莱氏之哲句。时序交迭,原无舛异;顺势兴荣,正为天机。若本刊诞生成长,四季呵护,恰迎“抓周”之禧也,唯愿宁馨宝儿篮摇巨舰,桨卷激涌,标达洋海,帆鼓长风,载纪氏研究之全璧,张狮城人文之旌旗,嵌巨擘明珠于颠峰,而光射五洲,辉映华夏也!

 “地域、特色、民族、世界”之理,士人皆知。然打造文化名品藉以引领经济,则尤需地域民众之关注培育爱戴传扬,如百川赴海,群星拱月,所谓人心所向,众望所归,始得构其壮势,展其鸿猷。

  近数月间,余几乎日日携妻往沧州名医曹文忠大夫处求沉疴(曹氏即本刊二、三期连载《纪晓岚与中医》一文作者),伴医既久,识得河南平顶山夏先生,盖亦慕曹氏名携妻求疗顽症者,略做交谈,议及风情人望,夏先生乃畅言:“吾市有‘三名’声传遐迩,一曰名山,即‘石人飞瀑、峨眉之清秀,饱览此山,胜如遍游天下也!二曰名酒,即‘宝丰酒’乃当年周恩来总理设国宴待外宾之仙酿,有‘清、醇、甘、洌’四绝之称,久品此醪,可享长生也!三曰名人,即‘白郎’是距陈胜、吴广揭竿而后两千余年黔首抗暴殿后之将……夏先生口若悬河,如数家珍,眉飞色舞,声情并茂,予闻之心驰神往,恍惚间觉此生若不能游石人山,饮宝丰酒,谒白朗幕,岂非往来阳世也!询之公俸,竟与旅游、宣传、文化、写作等传媒行当皆无缘,仅一普通政务员耳。偶论家乡,便堆金缀玉,璀璨言辞,尽其所知,光耀桑梓,委实令人感佩不已!

  写此文时,恰收到新一期《瞭望》周刊,封面巨字赫然,专题报道“河南之变”也,文中详述“中原洼地”之崛起。余因之联想:河南乃人口大省,必多有似夏先生之热爱家乡、熟知风物、褒扬地望、传播特色者,果如斯,则益信河南名噪有时矣!余恨鄙陋,求助书籍,见《中国名胜词典》所收河南平顶山市仅有“寺岗遗址”一条,始悟夏先生所谓“三名”者,乃新造之“文化名品”也!然其势既成,其名必彰,与时具进,足显风流,引领经济之功,亦定当冠盖千秋。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一河南北,各领风骚。纪氏文化,既是本会、本刊诸同道学友之素心所向,更应成为纪氏家乡民众喜闻乐见、交口相传之豪情所依。适逢建会周年,本刊“抓周”之禧,一盼左右开弓,一手普及,一手提高;二盼左右逢源,民众拥赞,官方支持;三盼左右采获,文花缤纷,商果丰硕。果如余原,则小蠖之变,可为腾龙,播云布雨,甘沛鲸川,使沧州经济振兴大业,先得一文化先锋、特色劲旅,岂不美哉!

   【2003年第四期,总第四期

                   卷首语

--李兴昌

 

  “又是一年芳草绿,依然十里杏花红”。《纪晓岚》刚刚度过了一个寒暑即欣然跻身于迎春的万紫千红之中,尽情沐浴着朗日清风。

  历史令我们自豪,沧州这一方文脉渊源的厚土,曾经孕育了乾坤盛事的一代文宗。如果把纪晓岚看作是一种文化现象,他显然是盛事文化的代表。在今天的清风朗日之下,更显得婀娜多姿、光辉绚丽。纪晓岚是大山,幽花贮银;纪晓岚是窗口,可以透视今古,展望大千。

  《纪晓岚》力图诠释纪晓岚、热心传播纪晓岚。纪晓岚学府高深,诠释不易。我们须渐次深入,逐步攻坚。相信有众多的高手策筹,名贤助阵,无难而不克,无坚而不开。传播纪晓岚需培养兴趣、等待的兴趣、参与的兴趣、收获的兴趣……

  《纪晓岚》还会向世人打开一扇厚重的风景之门,推介悠古的沧州地域文化;雄伟铁狮子、古老的运河、博阔的渤海、澄明的荷淀……要让乡人又熟悉之外的新鲜,要让外人有新鲜之余的惊奇。我们奉献给读者的应该是一个真实的纪晓岚,一个完整的纪晓岚,一个立体的纪晓岚。

  伟大的时代呼唤伟大的文化,伟大的文化讴歌伟大的时代。在阳光灿烂、欣欣向荣的春天里,《纪晓岚》充满了勃勃生机。

2004年第一期,总第五期

 

卷首语

--成千 同斌

 

  六月,是田野金黄的季节,是阳光灿烂的季节,是大地丰收的季节!

  饱受多年的干旱之苦,诞生《纪晓岚》的这块沃土,迎来了一个风调雨顺的丰收年。无限的麦浪,如大海的波涛起伏荡漾,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金黄,喜悦写在了脸上。

  如今的麦收,躬腰挥汗雨的辛苦已演化为昨天的记忆,银镰斩麦浪的场面也被历史的画卷收藏。看,轰隆隆推进的收割机才是丰收原野上亮丽的风景。

  六月,是谷物播种的季节,是色彩交替的季节,是稼禾茂盛的季节。

  金黄地麦浪倒下,眨眼变成仓贮里沉甸甸的收获,天公送来时雨,铁牛拖动犁铧,湿漉漉的泥土里播下秋天的希望。种子发芽,夏苗吐绿,大地又还原成一片片咱新的绿。六月,便成了这个热热闹闹夏的开始。

  六月,是劳动的季节,是流汗的季节,是耕耘的季节。

  禾苗,不仅靠阳光雨露的滋润,还要靠人们辛勤劳动的培育。劳动,就是流汗,就是付出,就是创造。“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还有比这唐人的诗句对六月描写得更贴切、更形象、更生动的吗?

  《纪晓岚》在各界师长同仁的支持、鼓励、呵护下,又迎来一个崭新的六月。去年,我们还用铁锹翻动泥土,用锄头耕耘土地,而今天,手里操作着滑动的鼠标。走进绿色六月的《纪晓岚》,从此拥有了独家网站,扩宽了信息交流的渠道,扩建了学术研究的舞台。

  2005年3月,又纪文达公逝世200周年纪念日,为抓住百年一遇的时机,纪晓岚故乡人有声有色的系列纪念活动拉开了序幕。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六月里,我们辛勤耕耘;秋天,我们将迎来收获,朋友们,让我们期待着收获金秋时节的累累硕果吧!

2004年第二期,总第六期

 

卷首语

--陈曦

   渤海之西大运河畔的古沧州,人文丰厚,文物阜盛。铁狮子和纪晓岚可以分别看做是沧州武风与文脉的象征。沧州武林多英豪,慷慨任侠,而一代文宗,更是领袖群伦,誉满华夏。如今沧州这块古老的土地正在以崭新的姿态迎接着新世纪发展的大潮。让世界了解沧州,让沧州走向世界,《纪晓岚》无疑会成为世人了解沧州的一个小小窗口。研究纪晓岚已成为弘扬传统经典、开掘地域文化、打造地方品牌的切入点。

  时光倏忽,转瞬之间,《纪晓岚》已经两岁了!他就象一个欢乐的幼儿蕴满了生机,同时他殷切渴望着热爱古老沧州这方热土的赤子以及四方贤者的关爱、呵护和扶持。

  研究会成立之初,同仁就提出要高起点,高品位办刊,追求重质量,上档次。而要达此目标,人才是关键。从百年前新文化运动倡导者们创办的《新青年》,我们就可以看出:一流的杂志需要聚集一流的人才。我们虽不敢和《新青年》类比,但也需要尽最大可能邀集治学办刊的优秀人才。人才是刊物存活的生命,人才是刊物品位的保证,人才是刊物影响不断增强的动力,所以我们要学会识才,善于访贤。南阳三顾,求贤若渴;程门立雪,求教心诚。为了开拓纪学这一文化事业,我们须奋筚路蓝褛之功,拓宽渠道,扩大视野,拜师集贤,广开才路。地无远近,年无高低,唯贤是举,不拘一格。我们尊崇专家学者,社会名流;又不弃布衣百姓,后生小子。对各路人才一律真诚相待,虚心求教,广泛联系。只有这样做,我们的刊物才能越办越精彩,才人百花齐放,异彩纷呈,万马奔腾,群星灿烂。

  访贤者,聚英才,登高处,瞻未来。我们信心十足,我们豪情满怀。

2004年第三期,总第七期

沿着乡村走

--知微庐主

  “村落围流水,人家半夕阳。残霞明灭处,隐隐下牛羊。”纪晓岚眼中笔下的故乡,如此自然恬淡。当年他似乎是徜徉野外,深情凝视着夕阳残霞中的村落,诗兴不禁如晚炊袅袅而起,回望刚刚走过的芳草平林间的“一线盘盘路”,已是“遥闻暮笛声,缥缈无寻处”。

  依旧这片自然恬淡的土地,如今我们要寻觅的已不是牧童落照,而是纪晓岚当年的遗响流风。

  寻觅需要查阅,也需要走访,所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二者不可或缺。各种游记不说了,郦道元的《水经注》便是走出来的,顾炎武的《天下郡国利病书》也是走出来的,早两年流行的《文化苦旅》也是,后来作者干脆用上了《行走无疆》.他们或沿着江河走,或沿着山野走,或沿着文化名胜、历史名城走,而我们要沿着乡村走。

  沿着乡村走,因为纪晓岚就是从乡村走出去的。这里不仅弥荡着野老世代相传的有关纪晓岚数不清的奇谈趣事,更散落有与他紧密相关的遗迹遗物。

  沿着乡村走,因为我们也是从乡村走出来的。我们熟悉这里广袤的田野、朴实的乡亲和弯弯曲曲的羊肠小道。这里的田野有纪晓岚的故居、墓地、庄园,也有许多镌有其名的石碑;这里的乡亲有文达公的子孙,也有他亲眷师友的后裔;这里的小道则有他玩耍嬉戏、走亲串友、拜师求学、进京回乡的或深或浅的足迹。

  沿着乡村走,让我们找到了纪晓岚受业恩师许南金的墓碑、李若龙的家谱;找到了他同年好友郝子明的故里、墓志;找到了他岳丈大人的坟茔、墓志、族谱;找到了他自己的神主牌位、遗诗佚文……

  沿着乡村走,我们希望在不远处发现运河东畔纪晓岚神秘的外祖家,理清景城纪与南皮张的姻亲往来,捡拾晓岚身后的嫡传谱系,邂逅那些《阅微草堂笔记》里沧州各色人物的传说……

  沿着乡村走,乡间的小道会越走越宽阔!

2004年第四期,总第八期

卷首语

——仲志

  天地转,光阴速,世事翻新,文华蔚起。中华传统文化全面复兴的局面已经形成。各地无不属意挖掘自身的历史文化遗产,把文史资源的开发和商品产业的开发有机结合,使文化与经济互相共进,同步发展。

  纪晓岚研究会这株文明新苗,在文宗故里破土而出,卓然而起,两三年间已出落得摇曳多姿。这得益于时代的五风十雨祥光绚烂和地域的三坟五典文脉渊源。百尺竿头须进步,更上层楼舒望眼。纪晓岚文化这座巍峨的高山需要我们奋力登攀,研究会应当在更大的范围、更高的层次上拓展研究空间。在这种形势之下,当年注册的沧县纪晓岚研究会已不适应。因而,我们拜师长,访贤人,招兵买马,旗鼓再张。承蒙各级领导大力提携,有关部门倾心支持,于去年年尾注册为沧州纪晓岚研究会,完成了一次飞跃式的变化。

  研究会是学术社团,参与者都是些热衷地方历史文化事业而又勇于担当怀抱利器的人士;研究会又是社会活动组织,担当的精神化作辛勤的行动。作为社会团体,较少禁锢,相对灵活,碧落黄泉任我搜寻,天涯海角随我遨游。因而这种文化社团完全可以充党委、政府开展文化宣传和对外开放的重要一翼,成为开发历史文化的一支机动灵活、特别能战斗的游击队。

  配合正规军为家乡为祖国的文化振兴和社会发展竭尽全力,正是我们研究会同仁的初衷,为达此目的,我们愿与正规军紧密配合,也渴望得到正规军的支持、帮助和鼓励。我们有时尚感给养不足,武器欠佳,但我们热情高涨,永不言败,我们更需要的是发挥战斗力的阵地和战机。我们能够创建出独到的辉煌战绩。

  感谢省市出版部门的成全,原会刊《纪晓岚》已改版为连续性内刊《纪晓岚研究》。它是会员的学习园地,是学人的心得交流站,是专家学者的讲坛,是积累研究成果的资料库,总而言之,它是盛事文苑里的一方小小的花池,在灿烂的阳光下美丽着人间。

  纪晓岚研究会与您相伴,《纪晓岚研究》与您同行。让我们并肩携手,迎着新世纪的祥和之风,唱响中华文化振兴的进行曲吧!

2005年第一期,总第九期

感谢荒凉

——吴思妤

  一直想写一片土地,一片贫瘠、荒凉却又始终蓬勃着无限生命力的土地。这个地方,隐在更偏僻更荒凉的一隅,殊少花香,缺乏娇媚,铺天盖地迎面冲来的只是一丛丛泛着红韵的野草,

  她匍匐在开着白色碱花的地上,顽强且泼辣地装扮着海风不时掠过的田野。

  远远地,一个人挥舞着鞭子,赶着两只已不辨毛色的羊,慢腾腾地在田野上挪动着。人与羊,与这片草,与这片土地也慢腾腾地几乎是无可奈何的融合着。

  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的是千年前的沧州。没有了高楼大厦,没有了熙熙攘攘的人群,更没有了可以代为耕做的各种机械。千年前的沧州,想必也是这个样子,无数场轰轰烈烈的战争,染红了伏地而生的野草;无数匹奔腾而过的战马,踩实了原本肥沃暄腾的土地;无数次灭绝人性的扫荡,把刚刚有些生气的沧州又掠夺成一片荒凉。

  可是,只要有土地,就会有人。在惨烈的历史风烟中,在被鲜血染红的大地上,在狼藉的死尸旁,一个沧州人站起来了,又一个站了起来。如同那经过寒霜已经鲜红的野草,倒下了,又在春天的阳光雨露下从地底复苏。

  九百年,八百年……三百年,总会有人络绎不绝地踏上这片土地,不管是自愿或不自愿的,在这片土上扎根生芽,繁衍茂盛,为曾经荒凉的沧州带来了人气,带来川流不息的繁荣,带来可以让全国为之一振的才气。

  经历过无数磨难的沧州,在贯穿整个城市的大运河的滋润下,走出了刚正不阿、清廉自矜的天官王翱,走出了学问淹贯、世事洞明的纪晓岚,走出了精通洋务、擅办实业的张之洞,走出了一个个历数不尽的才子佳话。曾经饱受折磨的沧州,无数英雄好汉路过这里时,仍然会敬畏地紧闭双唇,小心翼翼打量着并不起眼的沧州。“镖不喊沧州,”流传了几辈子的规矩,依靠的并不是民风的彪悍与强硬,沧州人,是用窦尔墩与王子平们行侠仗义、宁死不屈的脊梁撑起来的。再多的磨难,也无法抹去沧州的厚重与灵气。

  睁开双眼,那两只羊,竟好像在离我不远处,费力地啃着地上看起来并不可口的野草。长长的毛下无法掩盖的,是瘦骨嶙峋的身子,而眼神中流露的,却是一种对生命的执着追求,就如同抱着鞭子守护在一旁的赶羊人,用同样的眼神,丈量着远处更远处的萧萧野草。

  当把那片荒凉远远地抛掉,渐驰渐近的,是越来越美丽,越来越强壮,越来越繁华的沧州。我不觉惊愕,原来不知不觉中,曾经沦为古战场的沧州,竟已长成如此坚毅而刚强,正以他宽广的胸怀迎接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朋友。

  感谢沧州曾经有过后荒凉、贫瘠,感谢沧州现在还有的荒凉。只有荒凉的土地上,才容易养育坚韧如野草的汉子,才知道拼命吸收天地的灵气,才懂得建造一座比任何城市都更加顽强,更加美丽,更加经得住风吹雨打的城市。

  感谢战争,感谢灾难,感谢贫穷,感谢沧州曾经经历过的一切。

2005年第二期,总第十期

对联盛宴慰联宗

—— 陈同斌

  触摸对联的历史,联坛圣手的桂冠戴在纪晓岚头上当不为过。对对子,的确是我们这位纪大才子的拿手好戏。身为内廷词臣,他会像守门员一样,拦截着乾隆皇帝踢出的一个又一个刁钻古怪的上联“球”;作为门生,他在恩师刘统勋、董邦达等人驾鹤西归之时,总会用精制的挽联来演绎着不尽的哀思;作为文人,他思绪的蜂翼扇掠过故乡的风土、南国的山水、边塞的霜雪,酝酿成联语的花蜜。对联,几乎伴随了纪晓岚的一生。然而长眠于故乡热土之中的文达公,怎么也没想到,二百年后的今天,因故乡人振臂一呼,引来天南地北近两千名学子才人,为他烹制了一道丰盛的对联盛宴。

  据考,对联这门文学艺术,起源于舜帝《南风歌》,成型于唐之律诗。把对联用之于春节庆贺则肇端于五代后蜀孟昶。明代以来,春联盛行。之后,对联渗透到千家万户的日常生活之中,成为中国人不可或缺的一门实用艺术。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对联艺术伴随华夏春天的来临再度繁荣。中国楹联学会应运而生。近年来中国楹联学会联帜大张,十万联军浩浩荡荡。故而,当纪晓岚研究会和楹联学会联袂征联时,立即震动寰宇。冰山琼海,东土西洋,副副佳联如同雪片飞向京华。纪晓岚地下有灵应当惊诧,在数字化、信息化的今天,古老的艺术竞未丢弃,人间尚有佳联对。

  八月中秋,纪晓岚的故乡举行了隆重的征联颁奖仪式。“一轮明月生联韵,四海嘉宾缅学人”,各地联坛高手、中国楹联学会领导会聚纪晓岚故里,共庆联坛盛事。“八旬平仄路,一世对联情”的纪晓岚先生,你生前出口成对,身后联语久传,你可否品尝到了今人为你备下的这场对联盛宴?

2005年第三期,总第十一期

           卷首语
                    ——刘世涛

  燕赵自古多慷慨悲歌之士。居燕赵之地的古城沧州亦人杰地灵,武风泱泱,文风淳厚。古运河的水土滋养了多少善良、淳朴、机智、勇敢的沧州子民,为我们的城市蕴藏了多少丰厚的文化积淀!

  沧州悠久的历史,深厚的文化积淀自不待言。沧州是一座富矿,一座文化的富矿,一种民族精神的富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一部沧州文化史就是中国文化史的一个小小的缩影。或者说是破译中华民族精神文化生活的一个密码、一把钥匙。一位搞绘画的朋友对我说,油画的“根”在西方,中国画的“根”在东方、在中国,这是很有道理的。他所说的“根”就是一种传说,一种精髓,一种传承。我们还可以说书法的根在中国,篆刻的根在中国。……那么一个城市有没有“根”呢?它的传说、精髓和传承是什么呢?

  我们的沧州有着优秀的文化传说和良好的文化传承。沧州人尹吉甫的诗作入了《诗经》。韩婴、毛苌,“齐、鲁、韩、毛”《诗经》四大家沧州占其二,且“毛诗”是唯一传至今的一家。还有我们不能不提的纪晓岚,他主纂《四库全书》就不必赘述了,这位大才子还用他饱含智慧的生花之笔为我们留下了诸多宝贵的精神财富。

  提到文宗纪晓岚就不能不提纪晓岚研究会。该会同仁为沧州乃至中国的文化传承一直默默做着贡献。我想这种传承是非常重要,相当必要的。一个城市社会经济的发展离不开文化的发展,如何树立一个城市良好的文化形象和独特的文化品牌,将这种文化的传承做的更彻底更成功,这是我们面临的一个重要课题。

  忠智先生嘱咐我写这篇卷首语,我想是非常有深意的。我想他更多的看到了一种文化的传承最终要落在年轻人的肩上。接力棒一代一代的传下去,才能形成一种传承的良性循环。再说,这些年我一直在做着一些沧州市文学社、青年作协的工作,是“同行”。忠智先生做了那么多的工作,有那么多的成绩,而我更多的是要学习和努力。我深感不安,担心有负“重托”。

  捧读本期王敏之先生的《沧州人二十年来纪晓岚研究历程回顾》和陈同斌先生的《纪晓岚早期研究者巡礼》,我们更深的了解到诸多先生为纪晓岚的研究所付出的的艰辛和努力。这样的努力令人钦敬,令人感动!敏之先生将二十年来的纪晓岚研究分为三大阶段:拓荒阶段、筹备阶段、建成阶段。我想以后二十年的纪晓岚研究是否可分为巩固阶段、发展阶段和辉煌阶段呢?

  历史的接力棒正交到了我们手中,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我们去做,等待我们的当是人们所期待的精彩!

  盛世修文,先生们对文化传承所做的工作和所取得的成绩令我们振奋。我们要向他们看齐,我们要积极努力。深厚的文化积淀和丰富的文化资源,只有合理的开发和利用才可能成为资本。这种整合,需要全社会的努力。我想如果这样,辉煌阶段的到来应当不出十年!

2005年第四期,总第十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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